女子瞥了她夫君一眼,对他的指责不屑一顾,反问道:“你不也是,想看容熹班演出,都盼了许多天了。”

见说不过,男子上前搂住女子的腰,巧妙地转移话题道:“为夫想看容熹班演出却一直没去,还不是为了赚钱养你和孩子,咱家绸缎庄生意繁忙,平常时日为夫抽不开身。”

另一位男子插话道:“这位仁兄以后不必有此担忧了,忘世居把整个戏院都承包给了容熹班,现在容熹班整天都有戏,不似以前仅演出下午场,且新戏院能容纳千人,不像以前的戏院仅能容纳百人,抢不到位置。”

其他人议论道:“说起来,这忘世居的掌柜也真是财大气粗,两天前我们所站的这片地方还是一个珠宝店,忘世居掌柜觉得东街通往忘世居的这段路太窄了,便高价把珠宝店,和珠宝店旁边的一所院落给买了,拆了当路。”

“我来此就是为了见识见识忘世居的掌柜,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在一天之内把两所院落变成道路,仅为了方便客人通行。”

“还不止呢,忘世居里有一个青楼名为澜居,大魏四大头牌有两位都入住里面了呢。”

…………

容熹班班主发表了一段简短的讲话,简便地介绍了忘世居后,便宣布忘世居开张。

小厮立即点燃鞭炮,一整噼里啪啦后,等候已久的客人鱼贯而入。

姬凌跟随着人流进入忘世居,没有观看其它场所,径直走进了乐澜馆。

楚慕今晚要在乐澜馆表演。

萧璟辙正在后台候场,不一会儿,小厮急匆匆地跑来喊道:“乐澜馆一千零九个座位全部坐满了,是否现在开始表演。”

萧璟辙点了点头,道:“走,开始吧。”

今日是他在古代的首秀,为了这一刻他花费了很大功夫,既是建立了一个大型舞台,又是花大价钱买了两位青楼头牌给他做陪衬,还亲自培养了一支现代舞舞蹈团,只为了这场首秀。

来乐澜馆看演出的人大部分是男子,他们早已仰慕两位头牌,想一睹芳容,但奈何钱包不允许。

以前想见这两位头牌异常苦难,只见一位都至少要花费几百两银子,现在不一样了,在乐澜馆看这两位头牌表演,仅需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