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窗户抹好了就抹后面,刚抹净一块玻璃,安幼楠的目光就被窗户外的人给吸引住了。

高强度的劳动让人发热,凌少乾把外衣都脱了,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

抡起斧子时爆发的力量,让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一种狂野而原始的美感,迸发着男性最原始最本真的吸引力。

汗津津的麦色皮肤,窄瘦有劲的腰身,汗湿的背心下半隐半现、一直隐入裤腰以下的几块腹肌……

安幼楠看得有些脸红,正要移开视线,凌少乾却突然抬眼对望过来,隔着那块擦净的玻璃窗,对她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安幼楠读出了那口型——

呸,流氓!

安幼楠又好气又好笑,推开窗户正要说话,后院的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凌少乾放下手里的斧子,两手一攀就撑上了墙头。

跑过来的安幼楠跳了跳,发现自己手指头跟墙头挨不到边,正打算回去搬张条凳垫脚,扒在墙头的凌少乾转身看了眼,恩赐般地伸出了一只手:

“麻雀凑热闹!过来,我拉你上来。”

这算不算口嫌体正直?

安幼楠笑吟吟地把手伸了过去:“你行不行啊?”

身为男人居然被质疑行不行?

凌少乾握紧她手腕子一提,根本不用她蹬脚踩墙上助力,单手直接把人提了上来:“你说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