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她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苦涩。

孟诗漫推开了傅西承,眉眼之间似乎很是难过:“现在顾思诺消失了,你觉得你看不见她了,然后才又把目标转移到了我身上,我在你心里永远都只是备选项吗?”

后者矢口否认:“当然不是。”

她好像压根就没有听见他的话,直接道:“傅西承,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伤人,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男人蹙眉:“漫漫,话都是说的,但我并不是这么想的。”

一句话落,孟诗漫当即反驳:“话都是我说的,可那话是我根据你的所作所为说出来的,如果你不是这么想的,为什么要在顾思诺玩消失的时候跟我求和,为什么在我提出让你开除她的时候你没有毅然决然地选择听我的话?”

他开口解释:“我不是专门挑选这个时候找你求和,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什么时候适合跟你求和,今天是看你心情还不错,才终于说了一次。”

说到这里,傅西承顿了一下,他拉起孟诗漫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眉目深情地看着她:“还有,没有开除思诺并不代表你对我来说不重要,只是她是新招的员工,平白无故就开除我没有合适的理由,你知道,身为领导人,我需要在意的不只是一个员工的去留,而是其他董事对我的看法,是我身为一个领导人的处事方式和原则。”

“那现在你为什么开除顾思诺了,你不在意你刚才冠冕堂皇说的这些了吗?”

“她工作了一段,工作能力不行所以开除,这样的理由,合情合理。”

她冷嗤,似乎一点都不信。

女人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手,瞪着他道:“你总是有那么多的借口,我不想跟你吵了。”

话音刚落下,她就准备转身。

可是——

傅西承快步挡在了她身前:“漫漫,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女人冷笑,看着他的杏眸里没有一丝柔情:“你问一个已经对你失去信心的人这个问题,作为当事人的我该怎么回答了?我完全不清楚啊。”

他就那么看着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孟诗漫冷声道:“让开,我很累也很困,要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