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时,蓟惜无意间扫到他的惨状,面上一愣又立刻平静无波。
这就是进入游戏的宿命不是吗?
每个人或快或慢而走上的道路,没有什么值得稀罕和悲惨的。
感觉时间流逝的速度太慢了,如果有钟表可以看下现在几点就好了——
蓟惜在心底抽空估算她在游戏中度过的时间,应该过去一天多了,还有多久才到达终点?
她不知道。
她因为这片刻的出神而被砍倒在地。
可是直刺向她心脏的刀并未如同意料中落下来。
蓟惜困惑地眨着眼睛,看着背带裤木偶缓步接近。
——你、不是、从前的、你。
她读懂了它的唇语,看着它毫无情绪的面孔心下错愕。
什么时候发现的?
正因为发现她没有过去的能力,所以才肆无忌惮找上一伙同伴围殴她吗?
——我、对你很感、兴趣、留下来、吧。
蓟惜注意到它的目光微瞥过地上已经被踩的稀巴烂的面包,有些无言以对。
“你知道,我留不下来。”
她不落狼狈地认真回望它,尽量将自己想拖延时间的小心思给掩藏起来。
木偶微楞,似乎这话也难倒了它。
它转而和其他木偶对视,进来除同类外听不见的语言交流。
——原来这就是它偷偷通信的办法。
——它似乎在同类中很有实权的样子,应该算第十一关卡的小头目吧。
蓟惜在等待的时候默默想着。
——我、有办法、跟我走、别想着逃、跑。
跟同伴商量完毕以后,木偶再次对她进行口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