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波!
一只红色的小老鼠探出脑袋,肥且毛绒绒的身子在原地左右摇摆。
“啪!”
一锤子下去,新登台的老鼠瘪掉了。
与此同时,蓟惜感觉胃部被尖刀狠狠戳了几下,神色惨白眉头紧蹙。
宿堰提着一颗心,随时准备上前接应。
蓟惜缓缓抬起第二锤,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再次狠砸下去。
“吱吱吱”地老鼠跟随先者一起化为肉泥。
肾脏立刻被无形的绳索绞得死紧,她深感痛苦地紧按住腹部。
“美女,放弃吧!”
“是啊,这酷刑我们看的都受不住了!”
“哎,这游戏真不是人干事……”
旁边群众见她如此模样,纷纷面露不忍出声。
宿堰咬紧牙关不语,眼底泛着些微的红。
看着渐渐逝去的时间,蓟惜休息俩秒后再次抬锤,尽量用力地砸在第三只老鼠身上。
剧痛瞬时传来,她“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意识有些模糊。
不行,还只差俩锤了。
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行了。
认输?在她的人生里绝不可能有这个字眼——
挣扎地落下第四锤,喉间涌起一股腥味,蓟惜无法再控制住,血迹喷渐在了台面。
洞里的老鼠们嗅到血腥味,异常雀跃激动地“吱吱吱”,弹动着小腿迫不及待地想要爬出洞口。
已有不少人深感不忍地瞥开目光。
看见她为生存挣扎的模样,好不容易爬到高关的他们十分能感同身受,因此就更能体会她此刻的不易。
比刚才难过十倍的情绪侵占着宿堰的内心,他感觉眼底被陌生的东西浸泡着,想要挪动脚步去到她的身边。
他恨自己的无能无力。
恨自己偏要放纵她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