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下去,大家迟早要完——
所有人开始恍了,着急地想要上岸,但是附近除了再次驶进的石壁外别无他物。
如今场面令人束手无策。
就像是一个必死的局面——
不,从来就没有必死局!
不知谁曾经说过的话在脑中响起,蓟惜抹了一把被血雨淋闭的眼睛,尽量想寻找其他出路。
一分钟,船下沉了六分之一。
俩分钟,船下沉了六分之三。
三分钟,船下沉了六分之五。
目前血水已经掩过半身,一定会有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蓟惜尽量不让其他人已经放弃的哭喊嚎叫声影响自己的判断。
头一次她觉得在不管任何情况下都没有情绪的事情竟然这么好。
她看见了出路。
就在起始点!
船已经渐渐驶向之前的位置,只要人能爬上土壁,那么就不用沉浸水潭里。
蓟惜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可是被水浸透的身体沉重的厉害,身上的伤口因为太大动作再次裂开。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闻到的究竟是还在下的血雨亦或者是从自己身体流出的血腥味了……
——要先抓住什么。
蓟惜没手再去抹脸,只能模糊地扫视面前景物。
——那儿有个楼梯!就是登船时用的楼梯!
她仿若抓住了一线生机般硬拖着沉重身体扑了过去,死死抱住楼梯的杆子一动不动。
这样就、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