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今天要死在这里吧!?
被狠狠掐住脖子的赖浩阔感觉到窒息,俩只手再怎样拼命掰动也掰不开那双利爪。
——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这儿有门,结果不仅没找着门还惨死在这里,真是可笑至极!
赖浩阔用最后的朦胧意识歉意地望了眼对面同样被农元良掐住脖颈的沃青雪,头一歪彻底没了呼吸。
这其实是在一秒之内发生的事情——
农元良随手将俩具尸体甩在地上,脸上挂着类似志得意满的骄傲笑容。
那张灰白的脸不管露出怎样的表情,人类也只能从中感觉到毛骨悚然。
蓟惜搀扶起党白的身子。
他还有些腿软,所以只能暂时由她帮拿着镰刀。
四周没有地方可以躲藏,都被镜子被遮挡住出路;其中必定有鬼怪悄悄制造出来的假镜子,但要想找出来得花费不少时间,这在还要抽空对付另一个厉害鬼怪的情况下说,根本就是无法做到、绝路一条的事情。
党白清楚认清局面,苦笑一声:“我俩大概要死在一起了。”
蓟惜冷静地看了他眼:“不,还有机会。”
党白诧异:“什么机会?”
蓟惜瞟了眼她手中的镰刀,又望向农元良,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名。
“你打算自己去对付它?”党白震惊,“你疯了吗!?”
“总比呆在这里等死要好。”
蓟惜松开手让他独自站立,握紧了镰刀慢慢向敌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