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无力涌上心头,连灵忽的失语,许久才低声愧疚道:
“……是孩儿失言了,爹爹。”
渠宁望着无精打采的连灵,只觉心疼。
“爹都看在眼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今日惊弦如何呢?”
她不?欲再谈这个话题,便?很?快朝向主苑的方向看去?:“可有好些了?”
“他今天挺精神,便?由早春他们跟着一道出去?了。”渠宁朝向门外望了望:“说是要去?沛城城外的山林附近游玩,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连灵闻言,不?由得打心眼里感到高兴,可又不?免有些担忧:
“太晚可不?好,他还得喝药呢。更别说再过一会儿天就该黑了。”
“我现?在去?接他。”
她很?快又走出连王府,刚重新牵起马匹的缰绳,忽的听得远处遥遥的传来熟悉的呼声。
“连灵!”
转过头望去?,夕阳下的道路尽头,一个渺小的身?影正从马车里探出身?子,朝向她招手?。
心里悬起的石头落地,连灵不?禁松了口气,赶紧上马朝向归来的马车奔去?。
离得近了,才看到车里的人磕在窗沿上,正笑意盈盈的眯着眼睛望她。
连灵被他瞧的没有脾气,只好强装不?满的朝他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