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脊背上同伴与士兵的魂魄何其沉重, 硬生生压得她?难以喘气?,迫使她?挥下长剑。
慢慢的, 慢慢的——
她?只?好眼睁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愈发陌生。
眸中皆是算计, 血液也开始变得冰冷。
……
……
“连灵!”
她?从镜前回过神来, 缓慢的转过头望向了身?后。
青年正掀开门帘, 快步朝着她?走来,眸中带着难以遮掩的喜悦:“我听?太尉和其他几位将军说,过几日我们便能回去了?”
“啊……嗯。”
她?眸中回了些温度,便从椅子?上直起?身?笑着点头:“边塞战事告捷, 驻边军也朝向我们倒戈了大半,是时候回去了。”
惊弦却是一怔。
因面前之人虽是在笑着,细看之下,眼底的冰层却未有半点消融。
“怎么发起?呆来了?”
他分神的一个功夫,连灵便已经走至他的跟前, 将他轻而缓的拢抱在怀中。
熟悉的温暖体温, 以及栖在耳畔, 那令人安心无比的呼吸声打散了他的思绪。
一时间?他默默垂眸,心中涌动着复杂酸涩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