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在沛城,她约莫不会有事。至于他们俩……”杜叶暂且摁下心中不安,拍了拍早春的肩,嘱咐道:“去和渠宁大人说一说吧。不然怕是别想消停了。”
“好!也?只能?如此了。”早春点?了点?头,复又奔向了竹涛阁。
杜叶顿在原地思索片刻,消了回屋的打算,转过身朝着王府大门走?了过去。
虽是方才与早春那般说了,但他现下心中却有些担忧起来。
她向来不是那种一声不吭便夜不归宿的人,若是过了今夜仍未归来,兴许要通知渠宁,派人在城内寻上一寻。
杜叶很?快便走?至大门门口,单手方触及到?门口,忽的一顿。
他有些茫然。
想要去寻她,却不知该往何处去。
思忖片刻,他推门出去,复又安慰自己。
即便寻不到?她,左右待在家中无事可做。难得可以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如今和离在即,他这个夫郎独自出门,甚至都无人出来拦上一拦。
杜叶提着一盏灯笼,复又带上纱帽,他披着淡青色的外?袍,顺着人多的方向缓步走?去。
沛城富饶,故即便在晚上,也?能?算上半个不夜城。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临江之?处隐约可听得笙歌阵阵,风流的才子佳人在画舫上夜游,江上一片红灯摇曳。
道路两?旁小食热气?腾腾,即便在此时,也?难见几?个打算收摊回去的。
他在街上随处逛了一会儿,虽觉得有些新奇,但心中终究还是想先寻到?她,便打算问问附近的人。
与路过的行人和摆摊的老人详述了她的外?貌,终有一个眼熟她的,为?他指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