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的察觉背上的人一僵,随后揽着自己脖子的手也骤然松了不少。
本就染着绯色的脸颊此刻变得通红,他一时间被这句话激得清醒了几分,当即恨恨道:
“那你放我下来!”
“不了不了,放你下来你也走不动路。”
“我走得动!”
话音刚落,他便松开连灵,执拗的就要跳下去。
“我开玩笑的!你?轻得很!”
她正走在台阶上,身上的醉鬼不停乱动,害得她几次都差点踩空石梯,险险两人跌落,摔个半死。
一时间只觉着自己自讨苦吃。
连忙又赶紧哄他:“特别轻!像片羽毛似的!”
对方这才安分了一些,复又醉醺醺的趴在她的背上昏昏欲睡。
他的确不重,却也不是轻如鸿毛,背在身上,或者搂在怀中,应当是分量刚刚好。
会使人觉着满足,抑或是合该如此。
夜间月明,忽的一阵夜风吹来,使得路旁的文竹和花树沙沙作响。
身后之人又没了声息,许是已经昏沉睡去,她便又借着宫中夜景,轻快的哼起了方才的小曲子。
深夜寂静非常,唯有她的小调声一路回响。
连灵迈过?园林的圆门,忽听得杜叶复又悠悠转醒,打着呵气随意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