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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是不愿与她洞房,泻药?又或者是蒙汗药?

嘶……要命。真要是泻药,这也够自己喝一壶了的。

她这此生只有一次的花烛夜,估计就要一个人在茅坑摸着黑度过了。

她一边苦中作乐的想,一边托着酒盘,俯身将两盏酒都尽数倒入草地上。

这时,托盘上流淌着的些许残水也顺着木沿,沾上了她的衣袖。

她忽觉手腕刺痒无比,慌忙将酒杯置放在廊间地上,撩起自己的袖子查探。

素白的手腕上还残留着那些酒水,经流过的地方已经迅速起了红色的小疹子,隐约还有变紫恶化的趋势。

心下骇然,连灵顿时反应过来,杜叶在交杯酒里下的药兴许没那么简单!

她赶紧就近寻了一处小池塘,飞速将那酒水清洗干净,再把袖管撩起卷好,避免再次沾染上。

一番处理过后,小臂上的情况要好了许多。不再有那般恼人的刺痛,只是红色依旧难以消退。

仅仅只是粘上就如此……这要是真顺了他的意思,喝下去……

越想越是后怕……

连灵仿若兜头被泼了一盆冰水,透心凉。

她失落的蹲在池塘旁沉思了一段时间,心中虽沮丧,但更多的是有些不可置信,怎么想都不明白,为何此时的杜叶会直接给自己下如此猛烈的剧毒?

越想越是脑壳痛,连灵盘腿坐在池塘边,头疼的直挠头发:

他现如今不可能有如此害自己的理由啊!居然还是连等都不等,直接新婚之夜就动手……妈呀这得是多想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