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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地想了想,“你看,浇过粪水的作物能长得更茁壮,而且你浇过之后也不是立马就能被吸收,还要经过风吹日晒、雨水淋湿,要一番功夫后才会被作物吸收掉,到那时候粪便早就挥发掉啦。咱们吃之前还会洗好多次,保证干干净净的。”

见程年表情微微松动,赶紧再补一句,“天然的肥料可不好得啊,比咱们做的草木灰的那些有营养多了。”

“好吧。”程年重整士气,拿起门后的长瓢和竹扁,“你拿两个废陶罐,咱们去挑粪吧!”

这个长瓢,是用晒干的葫芦壳做的,绑在木头的顶端,一次能盛不少液体。

这次用完,怕是只能留在厕所边了。

原初贝暗暗地在心底偷笑,看来洗脑成功了。

捏了四坨绒毛,塞到鼻孔里,阻止臭气进击。

做好准备后,掀开草垫,挪开木马桶,粪坑里的脏污已经离地面不过几厘米了。

程年一鼓作气地舀满陶罐后,挑到外面,加水搅拌成粪水状,一直这样反复操作,直到把粪坑里的脏东西全都挑完后,这才停下。

直到这时,程年的忍耐限度已经到达了顶峰,拿起沐浴用品,不管不顾地跑去小溪边洗澡。

原初贝接着善后,把厕所里里外外的用水清洗一遍,洗刷干净后,打开草帘和窗户进行通风。

等他们俩洗完后,也不过三四点的样子。

原初贝本来打算继续绩麻线团,程年气鼓鼓地坐在她对面,抬起胳膊揪着衣服,左闻一下,右闻一下,总感觉身上还遗留着一股莫名的臭味,怎么都散不去。

程年哭丧着脸,对原初贝哀嚎道,“我感觉自己好臭,菜地里好臭,坐在家里还觉得臭”

他从屋子里拿出背篓和工具,拉起原初贝的手,“别弄麻线了,咱们去山里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