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太过黑暗了,一举一行都在监控下,直到那时,他和夫人才真正地体会到,被监控的生活有多难受。
他们不止一次想起,与儿子的最后一通电话,他绝望地质问着他们,质问为什么要装摄像头,为什么不能放过他,是不是要把他逼死。
以前的他不以为意,自以为是地觉得,都是为了他好。
也是为了找程年,他加入到了救援队,在救援中,他见过了无数的年轻人,其中有个与程年差不多大的男孩,给了他当头一棒。
被救回来的男孩,一路都是兴高采烈的,开朗风趣。
当抵达基地那一刻,他见到父母了,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逃。
像是见到了恶魔,他头也不回地往深渊边上跑,阳光开朗的他,像变了个人,彻底的崩溃了。
他不停地哭诉着,被控制的前半生,感谢这场地震,让他脱离魔爪,如果非要逼他回到父母身边,他宁愿葬身地震。
说完,纵身一跃。
那一幕死死地印在他的脑海里,无数个深夜,泪流满面。
在梦里,男孩的脸,变成了儿子的脸。
原初贝他们也不着急赶路,慢悠悠地往回走着。
他们先是走到那个村子,跟村里人商量着以物换物,换了些珍贵的面粉、高粱米、大豆,新鲜的种子,带来的食物被换走了一大半后,他们继续往回赶路。
路过那道河时候,又遇见了野鸭堆,程年居然还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木仓,“蹦”地一下,一只倒霉的野鸭被击中了。
原初贝惊呆了,心里像被爪子挠了一样,好奇的不得了,问他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