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芩泽三两句安抚好了林元斌,让他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竹林寂静,偌大的竹禾峰只余他们两个人。

林芩泽兴师问罪道:“不睡觉,深更半夜跑出来私会情郎?”

沈若赔笑:“哪来的情郎,道君可真冤枉死我了。”

她拧巴拧巴,拧出一个惊魂未定的表情,拍着胸脯。“吓死我了,睡不着觉出来走走,怎么遇上个登徒子,还想非礼我。”

说着,沈若还把右半边脸凑到林芩泽眼前,委屈地告状:“道君看看我的脸,是不是被拽红了。这人太坏了。”

等等,摸脸。

回想起司君一被攻击的部位,沈若骤然间灵光一现。

那时他们的距离很近,林芩泽必然看见司君一碰了一下她的右颊。专挑司君一的右手攻击……林芩泽会是在吃醋吗?

沈若也确实问出了口。

“道君,我知道了。你刚刚是不是在替我出气啊?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林芩泽瞥过去,眼底的冰霜未曾化过一丝一毫,沈若心里却甜丝丝的。

反正林芩泽也没否认,那沈若就认下他是冲着沈若与别人的亲密接触才不愉。

这事只当是个小插曲,林芩泽虽过了两日依旧是一副心情不爽的样子,但居然没有再追究其他。

他一日比一日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