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于公于私,林芩泽都不能把沈若逐出剑宗,非但如此,他还不能让沈若离开视线跑得没影——那到时候他去哪儿找人!
“那我当道君答应了。”沈若乖巧跟在林芩泽身后,顺着杆子往上爬:“下回去云裳阁也带上我吧,我在那做过几个月的帮工,道君想买什么我都熟悉。”
林芩泽冷冷地答道:“此事改日再议。”
那就是有可能会带她去喽。
“择日不如撞日,道君今天去不去呀?”她小小地扭了两下身子,更像沈若了。
林芩泽看着这熟悉的沈若做派,觉得脑袋疼。
她是忘了自己是“小弱”吗?
要不要提醒一下她?
“小弱,”林芩泽喊道。“我看你身子骨还没好透,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他的暗示没什么用,沈若听到“小弱”两个字更来劲了:“道君说得是,我歇了这么久白吃白住,实在不应该。从今天起我要加倍努力,多为道君尽心!现在日头正好,道君要练剑吗?”
林芩泽服了沈若巧辩的劲头。
他无计可施,干脆闭上了嘴:无论说什么沈若都能歪曲,不说总没问题了吧?
林芩泽逃似的回了房,紧紧合上了门,留下沈若在门外,得了几个时辰的清静。
自这日起,不光林芩泽不说话,不知是听了什么风声或是被什么人叮嘱过,剑宗上下无论谁见到沈若,都闭口不答。
沈若被迫沉默寡言,因为她说了也没人理——除了小若会尖锐刻薄地嘲讽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