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芩泽属于被动接受契约的一方,幻兽并没有主动告知名字,林芩泽便也不知怎么称呼,就只以简单的统称“幻兽”来叫它。

“它有话要说,关于印忟。”林芩泽言简意赅。“今日是剑宗的弟子出了事。”

林芩泽面上虽没什么表情,可他紧紧地握着擎桢,额角青筋毕现。

毕竟是自家宗门的弟子,对于他们的死亡,林元斌整日唉声叹气、愁眉不展。林芩泽今日发觉,他愁得甚至头发都白了几根。

修士白头,代表遭受精神上的冲击,从而心境不稳。

而林元斌这个师尊,目前是林芩泽在心中唯一在乎的人。

自那日清康阁一行人达到秘不作声的默契后,林元斌望着林芩泽,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显然是寄与了他莫大的信任。

可林芩泽不能外泄计划,亦不能告诉林元斌以他们的判断,在制止印忟之前,还将有一些修士会牺牲。

不论是剑宗,或者是幻、器、佛宗。

如果印忟不突然改变规律的话,他继续在这四大宗门里轮流挑人——印忟似乎对剑宗有着“特殊关照”,每次剑宗在其中占的比例是最大的。

“除了守株待兔,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若再等一个半月,无辜之人还要死上九个才足够,太多了。”林芩泽问柳元真道。

况且这九个里,还会有三人来自剑宗。

林芩泽不为其他人,他只想让林元斌好受一些。所以柳元真若能提出其他方法结束印忟对修士们的残杀,不妨一试。

“你既然带了它来,想必它能带我们找到新的路。”柳元真看向小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