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世间万物都提不起他的任何兴趣,调养好身体后, 林芩泽连演武场也不去了, 只把自己禁锢在剑宗。

令楚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久违的下山与联络,看样子竟是因为在意一胆小如鼠的凡人女子。

“慎言, 我是叫你陪我挑衣物的,何来调戏一说?”林芩泽眼皮也不抬, 古井无波地答道。

楚禹懒得争辩,逼着人家小姑娘哆哆嗦嗦地打招呼,不算调戏算什么?

他又不像楚禹一样有恶趣味。

得了,楚禹这下是彻底明白了,这趟多半就是冲这小弱来的。

林芩泽都点明要挑衣物了,作为本职是云裳阁伙计的小弱, 肯定不能干站着。

小弱清了清嗓子, 借此壮壮胆, 说道:“不知擎桢道君和盛武道君今日想买的是什么?掌柜不在, 可以由我为两位道君介绍一番。”

闻言,楚禹弯曲手肘捣了捣林芩泽的胳膊:“我是来陪擎桢道君的。”

林芩泽冷冷地瞥了一眼楚禹的手臂, 用眼神警告他不要随便动手动脚。再将目光朝向这个终于直起脖子的小鹌鹑, 道:“我想从头到脚买一整套。”

林芩泽刚一开口, 他那凛冽的气势便扑面而来, 直压得人喘不出气来。

怯弱惯了的小弱自然也不能幸免。

她瑟缩着挤出一个无害的微笑,小声地问道:“那擎桢道君有没有什么喜好呢?比如颜色啊、布料啊之类的。”

“没有。”林芩泽摇头回道。

他还补上了一句:“你慢慢介绍吧,我们今日不赶时间。”

在一旁沦为背景布的楚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