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具备命格之人……那阿泽算作什么, 他被算计后命格受损,是不是也变得可以被印忟所吞噬?”

沈若瞳孔紧缩,倘若印忟可以对林芩泽下手, 他今晚就有可能杀去剑宗!

“我不喜欢你喊他‘阿泽’, ”司君一的双眸闪过猩红的光,虽是笑着,却又似有不悦。“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你们打断的时机是我计划好的, 林芩泽剩下的命格,印忟还没那个本事拿走。所以与其担忧他, 不如担忧你自己。”

“若若,不是我把你和《气运之子》的连接切断,又将它丢掉,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地待在这儿?恐怕早就死在那老东西手里了。”

沈若对林芩泽的关心让司君一备感不爽,他抖落了暗自处理书的事情,还句句恐吓。

“还看不清楚情况吗?你现在能依靠的人, 只有我。”

沈若又惊又气, 她把手伸进储物戒指中, 存放《气运之子》的地方果然空无一物。

他是什么时候动了手脚?

司君一唯一的可趁之机, 也就是他们两人肢体接触的时候——他身负重伤奄奄一息,沈若没有多想搀扶喂药。

“魔修, 够狡猾。”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沈若掂量了如今的形势, 忍住气闭上了嘴巴。

人为刀俎, 我为鱼肉。

忍。

司君一意识到自己说话太硬,改变语气又多解释了两句话:“反正你和林芩泽之间已无关系,如此,书只会带来杀身之祸。我费力替你断开印忟建下的精神联系, 就会多一层假死的真实性。若若,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好。”

以后说不定需要用到沈若,他与沈若还是先不撕破脸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