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林元斌眉心用力地皱起一个疙瘩,甩给这对快要贴在一起的狗男女一个憎恶的眼神。“你就是芩泽说过的魔修?沈若,你果然诡计多端,竟然早在明秀小世界就谋算好了如何得到芩泽的命格!”

水清微还挣扎着想要为沈若说两句话,她指着司君一朝林元斌说道:“别这么快下结论, 他说的又不一定是对的。尹格生在审判司已供认不讳, 他选择在此时出现, 万一是为了扰乱视听引起内讧呢?”

司君一不慌不忙地反问道:“可若若把所有事情都按在了尹格生的头上, 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尹格生没有在林芩泽身上获得任何好处诶……”

拖长的尾音是故意埋下的钩子,轻巧的力度, 却能够勾起心底所有的怀疑与猜忌。

水清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让司君一笑意洋溢。

正当他要趁热打铁再添些油加些醋时, 水清微对上司君一的双眼, 瞳孔骤然一缩。

她出手了。

司君一的防备心很强,他晃晃脑袋,只是短暂晕了一刹那,就又保持回清明。

不过这样也够了——林元斌提剑径直地刺向了司君一的右腿。腿部受伤而行动不便, 这是最理想的不容易逃脱的情况。

剑光凛冽,势如破竹地呼啸而去,却扑了个空。

司君一撂下一句“若若我改日再来接你”,肉身就如顿时雾气一般消散在房间中,半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是幻术。”作为幻宗宗主,水清微立即反应过来司君一逃跑所用的办法。

“想来他的肉身从一开始就在另一个地方,才能轻易地出入这里。”林元斌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