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用自己的冰灵根冻了块手帕,轻轻敷在了他的肩膀上。

冰融化成水,水又不断蒸发成气体,屋子里雾气缭绕,一时看不清东西。

待手帕变得温热的时候,水汽从房间消失,沈若又能正常视物了。

林芩泽是不是停止了抖动?

沈若见他不似刚刚痛苦,像没什么大碍了,便缓慢揭下手帕。

帕子还没完全从他身上拿起来,就发觉……

他肩上的图案怎么缺了一块?

她在放置手帕之前仔细观察过它,鱼与水相辅相成,巧妙地融为一体。

现如今,水消失不见了不说,鱼还只剩了半个头……?

沈若想骂人。

这是碰瓷吧,她什么也没做,它自己褪的色啊。

“阿泽?”还是这个试探性的称呼。

林芩泽闭眼,没搭理。

沈若拎着手帕,看了看,没有黑色的残留物。

所以不是她弄掉的。

她放下心来,忍笑逗林芩泽道:“我和你说,是纹身先动的手,你信吗?”

林芩泽的神智明显比之前更清楚了一些,他没有纠正称呼,问的是她后面那句话的意思:

“你在胡说些什么?”

纹身?指的是他的阵法吧。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痛觉正在消失。

林芩泽明白阵法肯定是裂开了,今天从看见沈若掉眼泪起,他的脑袋就乱哄哄的。不过那时阵法的温度只是比正常偏高了一点点,他没有多在意。

然后它就愈演愈烈,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