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收起书一层一层放回原路,挑了件淡紫的裙子,又搭上林芩泽亲手打下送给她的白狐狸毛披肩。

看看屋子里没什么异样,沈若调整脸色,带上初为人妇的娇羞神情,“嘎吱”一声,缓缓推开了房门。

林芩泽在院子中,正为一把浑身隐约透着白光的剑细细擦拭。

剑身反射的光芒不偏不倚,刺在沈若的脸上。沈若不由得轻轻眯起眼,才勉强看清剑身上的字。

“擎桢”。

果然是那把林芩泽的本命灵剑。

它本被沈若里三圈外三圈缠绕得结结实实。

地上满是包裹它的那块布的碎片,应主人的召唤,它和锋利的剑气一同苏醒,斩断了沈若做的简陋“剑鞘”。

大概是随了主人的性格,这把剑脾气很大,不允许除林芩泽以外的人触碰。

沈若被伤了几次,最后还是因为林芩泽的昏迷不醒,灵剑与他之间断了联系,才乖乖听话。任由沈若将其束之高阁,放置得远远的。

林芩泽看似在专心致志地擦着剑,实际上门轴转动发出声音的同时,他瞥了一眼沈若。

速度很快,还不等沈若察觉,他又把注意力集中回了剑上。

待沈若走近了些,他才开口。

其实在沈若慢吞吞地梳妆打扮的时候,林芩泽外出转悠了一圈。

村子是半封闭状态,鲜少有外人出没,因此在这儿待了小半年的林芩泽,在村子里算是个熟面孔。

路过的村民显然知道他们昨日成亲。

虽说他们都已无父无母,也不准备大办什么,布置得很低调。可采买一些基础的喜庆的用具时,也难免走漏风声。

往常他们形影不离,今天是成亲后的第一天,却只有林芩泽出来走动。

指指点点的闲言碎语在林芩泽耳边响起,他听力敏锐,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