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陆景下车的时候也没说话,自己拿着两个行李箱径直进了酒店,我跟在身后喊他也不理我我快步追上前去,陆景办了入住,这个过程对我全程漠视。

我都不知道怎么了,在发生财产公证这件事之前我们一切都非常的好,浓情蜜意形容都不为过,怎么因为这一件小事就这样了?

我跟在陆景的身后,看着他拿了房卡进门,那门打开着,他进了浴室洗澡,独留我一个人在套房的客厅。

除了觉得陆景有些莫名其妙之外,更多的是我自己也在思索,我真的错了吗?

陆景裹着浴巾出来点餐,而后坐在沙发上面玩手机,我就那么看着他,足足十分钟后,我转身走向门口。

“你去哪?”

陆景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将行李箱中自己的东西找出来,也不理他。

陆景见我翻找行李的动作坐不住了,主动走到我的的面前,夺下我手中的化妆包,“你说话。”

“刚刚跟你说话你不理会,在你面前你又看不见,我你管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着,心中那点小委屈因为陆景的服软被无限放大,说着说着就觉得自己更加的难受,“玩你的手机去,别管我。”

“你先说你找东西干嘛!”

“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