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臻臻也是唏嘘不已,“那谁又能想到他布了这么大的局呢!”

我们都不在说话,各自心中有着自己的想法,韩臻臻安排早餐进来,因为情况特殊,我眼下基本就是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我以为这里除了韩臻臻谁都不能进来呢,没想到下午的时候叶澜宇来了。

意料中的,他跑到我的跟前跟我各种闲聊,这是他的样子很憔悴,尽管脸颊红润,但是那种红却怎么看都不正常,我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指尖,好家伙,滚烫又灼人。

“叶澜宇你现在不能任性,必须好好在病房休息,那里是无菌病房,我这里”

“那屋就我自己,没意思。”

我甘冈站起身,但是这个动作好像是触碰到了叶澜宇的某个神经,他赶忙跟了上来,声音中带着委屈与失落:“许思涵我能跟你待着不,我不喜欢一个人,没劲。”

见他脸颊潮红,整个人都病仄仄的,我那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只得迂回着,“那去你房间。”

叶澜宇点头,我们俩一前一后的进了他的屋,他坐在我对面的打游戏,也不说什么,偶尔抬头看着我,笑的时候特别天真可爱。

是的,叶澜宇从来都没哟像现在这样笑着,那种摆脱了一些喧嚣的孤寂,让他的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钟瑾维来了,他对叶澜宇的擅自出病房特别生气,“你就不能注意一下的身体吗?都什么时候还乱跑?”

“我还能活多久?”叶澜宇头也不抬,“我不想治,也不想等,你跟陆景说说,给我来个痛快的。”

“现在外面有成百上千的人在为了给你找骨髓而努力,你却在这里说这些话,叶澜宇是不是平时大家都惯着你你找不清自己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