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清水洗了脸,平日里面嫩滑的皮肤,这个时候粗糙的划手。
三天,我像是老了十岁。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不用问都知道是谁,我还没开门,那门就自己开了,叶澜宇用领带蒙着眼睛,将一个大箱子扔在了地上,“这不是我买的,我蒙着眼领带是怕辣眼睛。”
说完他就出了屋,我看着那个箱子,洗漱的跟衣服都是没开封没撕标签的,倒是巧了,跟我日常用的牌子都差不多。
叶澜宇这个人,真是一个矛盾综合体。
幼稚狂妄,狂狷邪魅,正常的词语一个都用不到他身上。
火速的洗澡洗漱换衣服,等我下楼到客厅的时候,叶澜宇正在打游戏,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句,“顺眼多了。”
我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想着叶澜宇身为始作俑者导演的这一切,让我深陷痛苦难以自拔,可他又将我保释出来让我有了自由,这一刻心中盘旋着不少的想法,我不知道他的用意,摸不透他的心思。
但最后我还是说了句,“谢谢,我走了。”
“嘁!卸磨杀驴!”叶澜宇轻哼了一句,将手机塞进口袋里,“送你。”
神仙比喻,他是驴?
我拒绝:“不用,我自己走就可以。”
“走哪去?”叶澜宇指着周围,“这附近几乎没车,你要是想被冻死或者饿死或者什么死的你就硬扛着,我是无所谓,这里是我家,我想怎么样都行。”
这人!说话这么过分的吗!
我是拧不过他,低声说了句:“那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