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足够安全了,我挣扎着,“你放我下来。”

叶澜宇一巴掌打在我的身上,不耐烦的说了句:“老实点!”

电梯很快到了,叶澜宇刷卡进门,这才将我扔到了沙发上,头上的大衣被拿走后,四周的一切映入眼帘,我才发现,这不是我的房间。

叶澜宇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手里拿个简易的药箱,直接丢在我的跟前,‘哐啷一声’

“自己消毒上药。”

我没理会:“我先走了。”

我站起身奔着门口走,刚走两步叶澜宇就把我拉回来,他抓着我那只受伤的手,另外一只手准备了棉签跟消毒药水,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表情,“你怎么那么麻烦,别动。”

他的动作粗鲁又没有耐心,我疼的很,“这点小伤没事,你先松开我。”

比起消毒药水杀菌的疼痛,被他抓着的手腕,感觉骨头要碎了。

这个上药的过程堪比酷刑,结束之后叶澜宇还洋洋得意,“很快就好了。”

我抽回自己的手,像是逃跑一样的从他房间出来,按照门牌号回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我跟他的房间距离真的不算远,一个走廊中间,一个走廊尽头而已。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定机票,我刚在陆景面前说的那些画是我内心真正的想法,我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而且我也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我定的是明天最早一班飞机,下午三点。

折腾一天,心力交瘁,我以为我累的会蒙头大睡,却不曾经,躺在床上,双眼睁着,一点睡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