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父亲做的?”
陆景点头,“是。”
陆景跟我说过他母亲是在他去意大利之后去世的,如果他去意大利的时候是二十岁,那么在这之前的几年,那时候陆美婷应该是个豆蔻少女,而陆景,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啊
让他见到这般冷酷无情,那得对他的人生造成多么深远的影响!
那一刻,陆景的每个字都慷锵有力的敲击着我的心脏,若是之前我还怀疑他优柔寡断或者是不懂拒绝,那么此刻,我是心疼她的,如果是我面对这样的选择,我未必做的有他好。
知道内情的我表情惊愕的不止一点半点,陆景却轻叹了一声,“本来不打算跟你说的,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看你那醋缸都要打翻了的份儿上,还是说了比较好。”
我的眼里都是疼惜,陆景一把揽过我,让我的脸贴在他的心口处,“涵涵,我知道你气我总是无缘无故失踪,气我在大年夜抛下你跟你的父母出来,还气我跟她的关系,但是这里面有我必须承担的责任,我说了给我时间会跟你解释,眼下,我找到合适的人照顾她,我们就回国好不好?”
我的手紧紧的环住陆景的腰,所有的答复在这一刻全部给他,我想让陆景知道,面对这些事情的不是他一个人,他还有我,我不在是他的后顾之忧,相反,我能给他的,除了原谅,除了放心,还有陪伴。
在这些真相面前,我的自怨自艾是多么的蠢钝。
我那些流过的眼泪,伤过的心,终究是为自己的多心买单了。
在象牙塔里面钻牛角尖的感觉,真的不好。
我们回到餐厅,之前的点的餐已经凉了,就没在吃,陆景我们两个都喝了酒,来接我们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他很礼貌,尤其是面对陆景的时候,“陆先生,回酒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