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做的笔录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也说了会加强警力巡逻,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手机响了,是那个陌生的电话,我赶忙接起来,咬着牙跟问他,“你凭什么怎么做。”

“这是第二天,三天是我最后的期限。”

我拿着电话不知道该说什么,电话那边人却慢条斯理的说道,“放弃陆景,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曾经我好言相劝,你不听,如今我只能有点自己的手段了。”

“你就不怕我告诉陆景吗?”

“你可以告诉他,我也想知道在你跟那边相比,到底谁比较重要。”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忘了告诉你,这才是开始。”

电话说完就挂断了,我整个人被这种陌生的恐惧支配者,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坐在沙发上,任由冬天的冷风吹进来,时间很久,久到手脚冰凉。

一早我熬粥带去了医院,跟医生商量让父亲多住两天,家里客厅没了玻璃,临近年根也找不到工人修理,只能找东西挡住,勉强让它不透风。

我将家里发生的事情跟妈妈说了,她倒是没说什么,“我跟你爸过两天就出去玩了,你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你回乡下老家待几天。”

“我要去趟海市,有个客户约我在那边谈事情。”

“随你吧,我回去收拾点东西,你陪你爸。”

见妈妈出门之后父亲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这最近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我的车子被人撬了,今天被泼油漆,家里还被人袭击,真是闹不明白怎么回事。”

“现在人都比较浮躁,没事的。”我给父亲削苹果,心不在焉的,一不留神,手上多了一个口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父亲赶忙给我拿来纸巾擦擦,“你怎么不对劲儿,涵涵,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我假装笑着,“可能之前工作太忙,一下子休息了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