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个房主叫周雨浓,她是你的……客户?还是亲戚?”

“是客户。”陆景沉默了一下,娓娓道来,“她的孩子是自闭症,在一次画展上很喜欢我的一幅画,那副画对我也有特殊的意义,没有对外售卖,我见那孩子可怜,把画送给了她,周女士就送了我房子。”

一幅画跟一幢别墅?

“我在国外辗转那些年,没钱花没饭吃的日子不少,我穷怕了,也知道什么叫等价交换,你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所以当她给我房子的时候我接受,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个社会很现实,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叫问题。”

我从没想过陆景还有这么现实的一面,“也对,分清利害的人,往往都活的比较通透。”

“通透什么啊,还是糊里糊涂的幸福。”陆景习惯性的捏了捏我的脸颊,“所以别太累,我心疼。”

今晚的月亮特别美,我们走了好久,聊了很多发生在彼此身上的趣事,我跟他说了我选修素描乔安娜选修摄影的那件事,陆景也笑岔气了,他说那个模特他知道的,现在走一些国际一线的蓝血品牌,出场价要好几个零。

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有一次看过他的专访,提到了上学当模特的事情。

这人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跟他聊天的过程中我发现陆景跟我认识的陆景真的不一样,他去过很多地方,知道很多冷门热门趣闻,甚至他的学业都是国际一流学府提前修满学分毕业的,他学画画只是爱好,或者说是天赋超群,他当初在意大利上学的时候,学的也不是美术,可是那个时候,他已经在画画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