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落,那几个钳制我的人得到命令将我摁在地上,男人的拳打脚踢往往要比女人的力气大的多,我用手肘护着自己的头,身上却被他们的拳脚打的只能蜷缩起来。

很疼,真的很疼。

我的头被人拽了起来,那个女人的脸在我的面前放大,笑的特别得意,“继续打!”

这时候警察来了,女人见状赶忙招呼自己的人跑,我躺地上呜咽着,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到了我的旁边,“涵涵,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抬头就看见了杜西安的一脸担忧,“你怎么在这?”

“我来这边岗位交流,今天第一天上班就赶上了你的电话。”杜西安将我拦腰抱起来,随手拿出一块儿水果糖塞进了我的嘴里,“吃块儿糖,很快就不疼了。”

那糖是荔枝味的,杜西安我们俩小时候常吃。

到了医院做各种检查,都是杜西安带着我进进出出,最后医生看着检查结果确定没有什么大碍,但是需要留院观察一晚。

杜西安还有公务在身不好耽误,他问了我刚刚人长得大概样子,我说太黑了,没看清。

他做了笔录,买了吃的用的就先回局里了。

我一个人躺在医院里,因为药效的关系,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等我再次睁眼的时候,陆景靠在我的床前睡着,他的脸上是一脸倦容,眼底下面是浓重的黑眼圈,我的手去碰他的手,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陆景就睁开了眼睛。

“谁干的?”

“你怎么回来了?”我将头往陆景的怀里靠了靠,“不是说有事还要再过几天才回来吗?”“涵涵,你受苦了。”陆景的手小心的抚着我的长发,眼底的温柔怜惜浓重的化不开,“睡会,嗯?”

我拿着手机给人事部门请了假,又给iss王发了工作安排,相信明天上班警察也去了解情况,大楼断电,陌生人闯入施暴可不是什么小事。

陆景的手机一直在响,他非常不耐烦的关了机,坐在我的床边,双眼放空,想着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