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一旦心软,前功尽弃。
裴逸庭没有注意她的表情,还嘲讽地说着那句“我的错”。
“那这么久的坚持又算什么?早在发现的那一天,就该听从你姨妈的,痛快跟你离婚才是。”
夏悦晴心脏一颤,“你说什么?姨妈也早就知道了?”
“重要吗?她都因为我去世了,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裴逸庭面无表情地反问。
“也罢,早就该知道的,你没有心,我做的这一切,没有任何意义。”
“裴逸庭……”她想叫他,或者试图多了解一点什么。
然而,男人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转过身,朝着大门走去。
背影萧瑟而孤独。
“你要去哪里?”夏悦晴情不自禁地开口。
裴逸庭脚步一顿,没有转身,只是冷笑,“你会关心?”
夏悦晴动了动唇,“我们的问题还没说完。”
问题?
裴逸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终于转过身,夹着寒霜般的视线,在平坦的腹部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