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拖着,反正我有一辈子的时间陪你耗。”
裴逸庭表情一冷,没有再咄咄逼人,却也没有丝毫退步。
“你……”一辈子?夏悦晴的眼底闪过恼怒。
裴逸庭就是裴逸庭。
他知道怎么打破她强装出来的平静和镇定,知道打蛇打七寸这个关键位置。
所以,她悉心营造出来的从容,被他一句话击败。
“既然你非要用这个方式,那就耗着吧,看谁的耐心比较好。”
撂下一句话,裴逸庭转身进了电梯。
夏悦晴还没从怔忪中回来,他就将电梯门关上了。
她视线中裴逸庭最后的表情,是眼底带着冷笑和嘲讽的样子。
夏悦晴有些茫然地看着合上的电梯。
她没有输,但也没有赢。
女人,最经不起的就是耗时间。
“叮咚”一声,手机放肆的铃声在安静的楼道间响起。
夏悦晴低头一看,发现是办公室的一个同事。
问她怎么不去上班,也不请假。
“无辜旷工扣工资很厉害,超过三天就卷铺盖走人,你刚刚回来没几天,又想辞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