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裴逸庭的人都知道,这样的时候不开口,他已经在示弱了。
裴逸庭不是轻易跟人示弱的人。
“是!”夏悦晴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说。
别以为他们结婚了,就能掩盖这个事实,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发生的一切,都是暴力。
“我认为婚姻应该是彼此平等,坦诚,忠实,尊重的,只是我发现,我似乎太天真了。”
裴逸庭从这句话里听出了隐隐的不安。
她这是在暗示这什么?
男人的眼里,多了一丝警惕。
夏悦晴却不再说了,将蒸好的饺子端过来,放在餐桌上。“坐下,吃早餐吧。”
有些事,不适合现在说。
裴逸庭如言坐下,“夏悦晴,这样的事不会有第二次。”声音坚决。
他心知夏悦晴的话只说到一半。
“嗯,吃饭。”夏悦晴淡淡地说。
裴逸庭没什么胃口。
他感觉有些头痛,不知道昨晚一夜没睡的后遗症,还是因为昨晚撞到墙壁的后一阵。但现在碍于夏悦晴主动回家,裴逸庭忍着难受吃了几口。
早餐很快结束,夏悦晴跟着他从餐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