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他都这么积极了,还贴上了小太子的冷屁股。
“你不都已经说了?”裴逸白白了他一眼。
从刚才到现在,裴逸白就没怎么说话,倒是注意力一直放在一庭身上。
他清楚地看到了一庭的脸色变化,多少猜测到些皮毛。
想到这里,裴逸白难得有些哑然,他这个弟弟以为他是什么?对他居心不良的怪大叔?
这个想法,叫裴逸白略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没多久,已经打包好东西的一庭拖着一个行李箱慢慢走了出来。
那两个男人竟然还没有走,一庭的脸色更为难看,故意绕开,将他们无视得彻底。
“走吧,回去了。”裴逸白笑笑,叫了一句,贺承之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拳击馆附近不好打车,必须往外面走一千多米才能找到打车或者坐公交的地方。
一庭拖着行李箱才走了没几步,一辆黑色轿车在他的脚边停了下来,裴逸白降下车窗,直接扔出两个字。“上车。”
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差点叫一庭炸毛了。
狠狠剜了裴逸白一眼,脚下的步子却更大更快。
副驾上的贺承之嘴巴张成一个“o”字型。
“这,我们哪里惹到他了?”完全没有看明白的贺承之怪叫,这小子,简直不识好人心啊。
“你说呢?”裴逸白将问题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