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五个字,表明了裴逸白的决心。
手被他用力握住,宋唯一脸色滚烫,有些无措,有些惊喜。
裴逸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宋唯一心虚,任由他这么握着自己的手。
“对不起。”在他们一同转身的时候,宋唯一轻得像蚊子叫一般的声音,传到裴逸白的耳中。
对不起,先前误会了你。
不用细说,裴逸白也知道她在为刚才的事道歉。
“这笔账,我们晚上再算。”裴逸白压低声音,凑到她的耳畔,低声提醒。
他没有忘记,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过去,宋唯一突然感觉周身有些发凉。
裴逸白没有给她迟疑的机会,转身走到神父的面前。
宋唯一的浑身上下,都是过来时候,喷洒出来的花瓣和彩带。
他紧紧的,用力地握着她的手,手心滚烫,宋唯一仿佛能从他的手掌温度,察觉裴逸白的紧张。
他会紧张吗?他镇定得,很有经验。
浅浅一笑,神父的声音已经响起。
问她,愿不愿意嫁给裴逸白,一直陪同他,爱他……
宋唯一下意识的仰头,三年。
她从一个青涩的女孩,成为他的妻子,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
其中经历的重重阻碍和磨难,超乎别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