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
宋唯一跑回去,打开车门,将一大束玫瑰抱下来。
嗅了嗅味道,香极了,跟她的心情一样。
孩子,早就转由王阿姨推着了。
你休息一下,我把行李箱拿到楼上。进屋后,裴逸白扫了宋唯一一眼,提醒她。
哦,你去吧,我等你。
等裴逸白提着行李箱上楼,宋唯一才欢欢喜喜地吻王阿姨。
王阿姨,有没有花瓶啊?我要将花养起来。
有的少奶奶,你等一下。
没多久,王阿姨不知从哪里找出一个花瓶,交给宋唯一。
见瑾宴和瑾行没有哭闹,宋唯一抱着花对两兄弟说:儿子,等一下妈咪,等妈咪把花插好了,再回来。
她亲自去装了水,将话打理了一下,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刻,楼上。
裴逸白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如何?人拦下了吗?他的声音淡漠无痕,只能从冷淡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丝不悦。
少爷,拦下了。刚才在公路上围堵,过程很顺利,将那两人逼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