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唯一从善如流。
上药的过程,确实挺痛,宋唯一不停吸气。
裴逸白才刚刚下手,见她痛得浑身都缩起来,便开口说:“你知道刚才来的徐老先生和徐老夫人是谁吗?”
“徐老先生和徐老夫人?邻居啊。”宋唯一直觉回答。
裴逸白瞟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用棉签给她上药,在伤口上轻轻擦拭着。
这才道:“还有一个身份。”
偏偏,不继续往下说。
“哦,什么身份?”宋唯一配合着裴逸白问。
“严一诺的外公外婆。”裴逸白吹了吹气,宋唯一却顿时花容失色。
“什么?”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裴逸白。
“嗯,你没有听错。”
宋唯一静默了几秒,后一口气站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还买这里的房子?”宋唯一磨着牙恶狠狠地问。
竟然是严一诺的外公外婆,那岂不是经常会见到严一诺?对宋唯一来说,不是什么愉快的经验。
“这是最适合我们居住的小区。再说,你不是没有将严一诺放在眼里没?现在倒好,只是她的外公外婆,你的反应就这么大。”裴逸白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老婆,你到底多缺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