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刚才盛锦森开玩笑呢,你不会这么小气,真的生气了吧?”宋唯一悄悄抬头看男人的脸色。
然后,打了个寒战。
这脸色,还真的是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裴逸白低着头,阴恻恻一笑。“如果我说是呢?”
哼,这种事,要这么大气做什么?
“呵呵,别这样,他只是开玩笑,逗你的呢,真的当真了,那你就输了。”宋唯一澄清。
啧啧啧,醋意真大,还好意思说自己?
“看来,很了解他嘛。”裴逸白阴阳怪气地扯了扯的唇角,这句话的听着怎么都是嘲讽。
“没有,你别乱扣罪名啊。”宋唯一一阵恶寒。
“这么着急着否认,你这不是心虚吗?”裴逸白瞪眼。
“谁心虚了?”
“你!”裴逸白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到底想听什么?解释还变成了否认!”
“哦,不需要你解释,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嗯哼?”有种不怀好意的既视感。
“将他赶走。”裴逸白说着,特地回头看了盛锦森一眼。
这个男人脸皮厚,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