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对大儿子选择多有埋怨,可是也没有想过会出这样的事啊。
裴承德不欲多说,他自己的大选择。
云淡风轻的样子,差点叫裴太太破口大骂。
你这是什么话?这可是我们的儿子,这几个月我混混沌沌的,什么都没管,你就不能说清楚点?
有什么好说的?人失踪了,找不到,你还想听什么?裴承德沉着脸反问。
裴太太原本还底气很足,见裴承德这般,心里一阵难受。
她浑身脱力地跌坐到椅子上,那怎么办?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找不到?逸白,他千万不要出事啊。
她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裴承德却只字不提,没有吱声。
也不知这般维持了多久,裴太太猛地抬起头又问:对了,那个宋唯一呢?
嗯?裴承德终于转过头,满脸疑惑。
逸白失踪了,我们要让人大力找,那宋唯一呢?
裴太太清醒之后,脑回路就恢复了正常的运作。
我自然不希望逸白有事,可现在人还没有找到,那宋唯一,还怀着他的孩子裴太太满心不是滋味地说。
裴承德经她一提醒,才想起已经许久没有过问的宋唯一。
将她送离a市没多久,逸白便出了事,他便无暇顾及她。
后面那边的人也主动打过一次电话,他听说人没事,便没过问。
在h市,我叫人好生伺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