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在猫眼里看了一下,确定是盛锦森后才开的门。
“你怎么又来了?”宋唯一轻声道。
“怎么?不欢迎啊?”盛锦森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茶几上的离婚证还没来得及收起,他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
“离婚证?”这个裴承德,还真是做得出来。
宋唯一默不作声,将证件收了起来。
心里冷笑,这是裴承德自己的决定,她跟裴逸白毫不知情,不过是一个本本而已,以为就可以斩断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她不会承认,她跟裴逸白依旧是夫妻。
“宋唯一,你被刺激得傻了?怎么不说话?”盛锦森有些跳脚。
平静得有些过分了吧?
“你才傻了。”宋唯一瞪了他一眼。
“哟,终于说话了?你不会因为跟裴逸白离婚,想不开吧?”盛锦森小心翼翼地问。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跟裴逸白好端端的离婚了,不是该大吵大闹大吼大叫的吗?
可是,通通没有!
糟糕了,宋唯一肯定是在偷偷的谋划着什么,甚至想不开!
“我说宋唯一,你至于吗?不就是一个男人而已!再说裴家那地方,说是龙潭虎穴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