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阳自己设身处地,自己站在裴逸白的立场,如果是赵萌萌和裴逸庭遇到一样的困难的话,在赵萌萌怀孕的前提下,他的下意识想法,应该也是先救赵萌萌。
“不用辩解,解释的理由一箩筐,有用吗?现在看着你弟弟没命,连尸骨都不知哪里去了,满意了?”
“宋唯一有流产的迹象,最后她流产了吗?她就是怕死,装死,让你们救她,而放弃逸庭!”裴承德大笑,猛地拍桌子。
玄关处,宋唯一面无表情地听着这番话。
她万万没想到,裴承德竟然这样看待自己。
怕死?
对,她确实怕,可是在那个时候,她却没有像裴承德说的那样,有这么龌龊的念头。
她抬起脚步,轻轻地走了过去。
“爸,这一切是我做的选择,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但宋唯一,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裴逸白冷冷看着父亲,面无表情地说。
他的语气很坚定,也充满了信任。
若非坚持回来,宋唯一不会知道,裴逸白面对裴承德的层层逼迫,还要站在她这边说话。
她何德何能?
“我看你就是被她迷了心智,家人已经可有可无了是吗?只要一个宋唯一就可以了?”裴承德的表情黑漆漆的,如同风雨即将到来。
“逸庭的事情,确实是我当时考虑不周。但你也别忘了,宋唯一肚子里还怀着你的两个孙子。”裴逸白面无表情地叙述着。
“不要跟我提孙子!”裴承德冷笑。
“愿意给我裴家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不差宋唯一一个。”而他的小儿子,却只有一个。
宋唯一感觉心凉飕飕的,她很想冲过去,大声反驳裴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