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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怪我,宋唯一是受到我的连累了。盛锦森扯了扯嘴角,将嘴巴里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什么意思?裴逸白眯眼,冷笑着问。

盛锦森长话短说,大概将自己和刘青龙的矛盾而央及宋唯一的事情说了一下。

裴逸白原本就铁青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以为是盛振国动的手,又或者是盛锦森不怀好意,而做得好事。

却没想到,两个都没有猜测对,压根就是她无辜受到牵连。

盛锦森!裴逸白的手背青筋毕起,拳头几乎砸了下去。

盛锦森平静地等待裴逸白的拳头。

只是,顺道又解释了一下:宋唯一的衣服淋湿了,我才将她的衣服脱下,事实上我跟她压根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想做什么?你还想做什么?裴逸白冷笑。

一句话,就触动了裴逸白的雷区,盛锦森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只不过,他这个解释,对于裴逸白来说有些多余。

他从来没有想过宋唯一和盛锦森之间会有什么事发生。

盛锦森顿时沉默,他还不至于明知这是裴逸白的逆鳞,还抢着在那里戳。

此刻裴逸白没空跟盛锦森耗,算账的事情,来日方长,多的是时间。

现在他更关心那个叫刘青龙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