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仅仅知道,而没有经历过。我被陷害,污蔑,设计,不是一次,不是两次,不是三次。宋唯一握着拳头,重重打断付修彦的话。
或许他们看来,自己是因为耿耿于怀而冷漠,不愿意帮忙罢了。
可事实上,宋唯一也确实是,谁叫付家,曾这样对自己?
大哥不用多说了,我不会改变我的初衷,时间不早了,大哥先回去吧。
宋唯一的眼眶微微发酸,纵使是在付家最关心自己的大哥付修彦,也只看到了事情的冰山一角。
说起那些遭遇,便是现在,宋唯一还是介意的。
她将自己的眼泪憋回肚子里,告诉自己,从今以后,不为付家,也不为她那位名义上的父亲流一滴眼泪。
早在他们一次次伤害自己,设计自己的时候,那些少的可怜的亲情,就被挥霍得干干净净了。
望着宋唯一决绝的表情,付修彦的的话哽在喉咙,脸上带着失望的表情。
许久,他才起身,静静地望着宋唯一:好,那我先回去了。
自始至终,书房的门都没有开,裴逸白,压根没有将他这个大舅子放在眼里。
态度很明白,或许他没有对付付家,已经是格外开恩的事情。
付修彦沉着脸,只觉得脚下格外沉重。
带着这个答案回到付家,依旧华丽的别墅客厅灯光大亮,付紫凝和荣景安格局盘踞在一张沙发上等候付修彦的归来。
开门声引起了付紫凝的注意,她慌张地起身,迎了过来。
修彦,怎么样?裴逸白怎么说?一贯美丽高贵的付紫凝,面色惨淡,头发枯燥,活脱脱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