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痛苦已经被减轻了很多,可盛老一看到宋唯一,就想起了她当时不要命的打法。
盛爷爷,您别生气啊,一会儿等我老公的花到了,我自然会乖乖的滚得远远的。
不要脸的不出来。
我怎么?盛爷爷你可不要恼羞成怒,这是医院大门口哦,人来人往的,你一个动手,我会报警的。到时候,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就不好意思了。
你威胁我?盛振国气疯了,一个黄毛丫头竟然敢威胁他!
我怎么敢?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啊。
直起腰,宋唯一拍了拍手,往后退了几步。
盛振国的气息都是恶心的,她才不要再闻下去的。
正巧裴逸白买好了花,从花店里出来了,宋唯一看得眼睛一亮,因为裴逸白抱的是一束白色的菊花。
老公你回来了?怎么买的是菊花啊?宋唯一故作不解,心里却简直乐开了花。
她可没跟裴逸白商量,他竟然真的买了菊花,估计盛振国的脸都要绿了。
裴逸白抱着花束,笑得温和:花店里的花都被买光了,我便将就买了一束菊花,还希望盛老不嫌弃,毕竟菊花也是花,都一样的。
周遭除了他们夫妻一唱一和,盛振国那边的人,一个屁都崩不出来。
至于盛振国,脸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了。
这是唯一的一份心意,希望您别嫌弃,收下吧。不给盛老拒绝的机会,裴逸白直接将花塞到盛老的怀里。
我们就不打扰了,祝您早日康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