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
价格是越叫越高,骆青岑和穆泽都属于观望期间,就连临王也并没立刻喊价。屏风后头的人无动于衷,静默在椅子上。
当价格被喊到三千两的时候,临王终于开了口,“五千两。”
屏风后的人微微扬起脑袋,隔得太远骆青岑他们并不能看出些什么来。
不过到底是王爷,出手就死阔绰大方,五千两买下挽壁几个时辰只为听曲弹唱着实有些壕了。
侧过脑袋压低了声音,骆青岑勾唇道:“临王看起来势在必得,咱们不能硬强反正总归不过几个时辰,等一等再说?”
这白花花的银子流出去心疼事小,但若是被临王认出来了那可就事儿大了。
穆泽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临王以五千两的高价买下了挽壁姑娘的两个时辰。为了能更好的知道消息,穆泽和骆青岑一人点了一个姑娘进到屋子里,指名点姓要住到挽壁的旁边。
这窑子里什么人都有,什么要求老鸨也都见过,当下也就见怪不怪了。
“坐吧,你二人弹首曲子,跳个舞就行。”二人坐在一旁,骆青岑身子一晃躺倒床上,端起手边的瓜子磕了起来。
穆泽寻了个由头出了门,偷偷的来到船舱的后墙。
后墙的窗户是开着的,为了不被临王发现穆泽刻意弯下了身子,整个人成壁虎状扒在墙面上。
屋子里挽壁姑娘坐在珠帘后面,轻抚琴曲。临王走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挽壁,你还是不愿意跟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