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岑自然明白穆漓这是在帮她立威、出气,要让这骆府的人都知道她身后的靠山是庆王府。
不过这样长时间的跪下去也不好,若是跪得久了,这杜雨初指不定要说她仗势欺人。
给穆漓使了个眼色,骆青岑微微转了转眼眸,穆漓立刻领会,佯装大悟,“哎呀,你们三人怎的还跪着?赶紧起来吧。”
杜雨初咬着牙,脸色铁青。
她没叫起身谁敢起来?
骆淑雅揉了揉膝盖,哭丧着一张脸,拉着杜雨初的手颇为委屈。
杜雨初也委屈,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面前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郡主,是庆王府里最珍贵的郡主!
杜雨初就算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去得罪她才是。
“郡主大驾,草民有失远迎,还望郡主赎罪。”骆晁山起了身,连忙说道。
穆漓摆摆手笑着应下,“骆老爷言重了,是本郡主贸然来访,叨扰了骆府才是。”
知道穆漓说的是客气话,骆晁山不敢往下接,讪讪一笑,将话锋调转,“不知郡主深夜来访所为何事?若是有我骆家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
摸不定穆漓上门的意图,但骆晁山为了能攀上庆王府这颗大树率先表明了决心。
穆漓扯了扯嘴角,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递给骆青岑,“哪有什么大事,无非是来给这个忘性大的人送东西罢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