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回来了。”杜雨初迎面而上,连忙让下人将骆青岑的行李给拿进去。
正诧异于杜雨初的表现,还没来得及分析她此举意图,便见骆淑雅耷拉着一张脸嘀咕道:“一身的病症也不怕把人给传染了。”
骆青岑垂下头,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步伐微微往后挪了挪靠近骆晁山。
“雅儿!”杜雨初低吼一声,骆淑雅瞬间不满起来,狠狠一跺脚。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骆晁山的脸色也顺势一变,顿时有些不悦。
杜雨初转了转眼珠子,扶着骆晁山进了正厅,慢条斯理地为他倒了杯茶,轻言细语地说道:“老爷,你也别生气,其实淑儿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您大病初愈,身子还没好全,若是再被传染那可如何是好?”
“说到底淑儿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想昭月也不会介意的对吧?”杜雨初这番话就说的十分漂亮了,三言两语就将骆晁山说的心里舒坦不少。
骆青岑自然不会正面同杜雨初对上,也不应声,只是满眼委屈的看着骆晁山。
“爹,女儿并非是针对妹妹,只是当初罗大夫也说了妹妹病症未清,很有可能会再度传染。”骆淑雅顺着杜雨初的话说下去,颇为深意地看了骆青岑一眼。
“我自知身子未愈,本说不该回来,只是爹爹一再劝慰说家中调养才适合。如今夫人和姐姐若是担忧,我便回到隔离区便是。”骆青岑委屈道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骆晁山。
骆晁山蹙起眉头,不悦地瞪了骆淑雅一眼,眼中充满了责备。
人是他叫回来的,如果此时又将骆青岑赶回隔离区难免不会落人口舌,若传了出去别人指不定怎么说他骆家亏待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