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就翻了个身,面向你们睡了。
香荷本还想说什么,见状也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多注意一些也就罢了。
日夜兼程,白间虽不常出门却也不是什么娇气的人,在穆青的带领下不过一天一夜就返回了穆泽所在的另一处别庄之中。
算着时辰他们也该到了,穆泽让堇儿在正堂留了一盏灯,便打发他们都去睡了,只自己一边烹茶一边等待。
等待本是一件很容易叫人急躁、情绪起伏的事情,但穆泽却从头到尾都不紧不慢,甚至间隙还能想想骆青岑,以及定康县内的相关事宜。
不多时,白间和慕青便到了。
取下兜帽,白间边走边解开披风的系带,随手交给穆清,自然而然地走到穆泽对面坐下,屈指敲了敲桌面。
“倒茶。”竟是还不客气的命令。
穆泽并不以为忤,却也没有动作,“还差一沸,耐心等。”
白间撇撇嘴,瞟了一眼茶香袅袅的紫砂茶壶,取下腰间的皮囊拧开盖子大喝一口,“好爽,果然比起你那茶,我更喜欢我的酒。”
穆泽微微一笑,“比之寒翠如何?”
正要喝酒的动作一顿,白间看看穆泽又看看手中还剩一大半酒液的皮囊,不确定地问:“这自然比不得寒翠,但你肯把寒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