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光听这话,不知情的人还真得感叹这骆淑雅的慈悲善良,对姐妹也关爱之至。
骆淑雅是背对着门口的,只有面前的骆青岑看的一清二楚,她虽言语关切,神情却满是喜色,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她骆青岑会有今天完全是自作自受。
“姐姐的这份关怀,我必定会铭记于心的。”
骆青岑虚着身子将衣袖往上拉了拉,伸出手臂,将化的最为腐烂的部位冲着骆淑雅道:“你来瞧,我可遭了不少罪,成日里痛的要命呢。”
借着昏暗的光线,骆淑雅瞧着那胳膊,仿佛还在流着脓血。
她可记得这疫病近距离接触也会被传染的,这般瘆人,可怖不说,她也嫌弃的很——骆青岑这般模样,就算比骆晁山要好一些,却也差不离了。
“即已经是这般令人作呕了,妹妹也莫再露在外面,我倒还能忍受,只怕是叫其他人看不下去。”
骆淑雅说着掩鼻朝门外看了看,因为厌恶,言语间也更加不留情面。
骆青岑暗哼一声,放下衣袖轻声质问:“我……咳咳,我已这般遭罪,身上处处都在疼痛,姐姐你……怎的不关心我,却说这模样令人作呕,姐姐前头说的那些怜惜之言,莫不是都在骗我?”
第一百五十七章 众人声讨
骆青岑虚弱的止不住咳嗽,这番质疑说罢,胳膊无力的更是发软的瘫倒在床上,似乎伤心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