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骆青岑目光灼灼地看着穆泽,盟誓一般郑重地说:“我是不会给任何人做妾的,世子若是强迫我,你能得到的便只是一具尸体。”
从穆泽的“你介意吗”她便知道,他是这样想过的,毕竟以他的身份来说,她就算是做个侧妃,都是高攀了。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去高攀穆泽,侧妃又怎么样呢?虽然听起来不错,究其根本也不过是个高贵点的妾室。
与其嫁给他为妾,她宁愿嫁个寒门士子,乡野匹夫,虽然日子清苦些,心却安稳自在。
何况她重生的目的只是为了报仇而已,这些所谓的情情爱爱、婚姻嫁娶,也实在没有多烦恼的必要。
本来打算在别院中多呆几日,为骆青岑彻底夯实了基础再离开,但因为冷凌雪的突然出现,骆青岑却已不方便再多留,穆泽便叫人收拾了东西,准备启程回去。
只是偶尔看着骆青岑的身影在眼前飘过,穆泽总能想起她那句斩钉截铁的话。
——我是不会给任何人做妾的,世子若是强迫我,你能得到的便只是一具尸体。
她信了他是真的想要娶她,却也没有因此就降低她的原则……不愿为妾吗?穆泽微微垂首,看着手中莹莹生辉的青玉箫,瞬间头大如斗。
手指微动,玉箫也随之飞快转动起来,在穆泽手掌上形成一道青白色的圆盘虚影,却又蓦然停下,被他插回腰间,再看向骆青岑的目光也不再犹疑。
终于把自己的态度说清楚了,骆青岑此时倒是一派轻松,悬着腿坐在车辕上,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的疑惑,又跳下来绕到车尾仔细察看。
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她刻意控制了步伐丈量过,她从车头走到车尾共走了八步,一步便只按一尺来算,车身也长八尺有余,可从内里看来,却是绝对没有八尺之数的。